心脏短命患者

我永远喜欢埃米!!!
如果我活下来,我就去找你。
被赞赏就会开心,被批评就会难过。
被关注就会自豪,被忽视就会失落。
公主病少女心。

【柒七】平凡

【给肆拾玖的生贺!】

【嘤嘤嘤迟到了好长时间】

 给肆拾玖的(迟到的)生贺

 

 

【18岁高三生七x21岁大三生柒】

 

  这天真黑。

  阿七抬着头望天想。

  回家的时候,他顺手从路过的超市买了点菜。

  自己喜欢的,他喜欢的。

  下火锅吧。他想。

  

 

  今天下雪了。

  他提着东西在街上慢慢地走,思维涣散。不是大脑驱使着双腿走路,而是双腿麻木的按照记忆走路。

  应该是圣诞节快到了,大街上很多小摊在卖关于圣诞节的东西。超市里也都是,这么热闹,这么红,这么漂亮。孩子牵着大人的手嘻嘻哈哈,情侣们靠在一起耳鬓厮磨,尚处在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三三两两,少年们大声的喊着什么,女孩子聚在一起看小摊的小物件,偶尔会出现那么几个情窦初开的,他们红着脸,自以为别人看不到的悄悄把手交握在一起。

  他仰起头,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深深喘了口气。低下头,在空中哈出一口白雾,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入衣领中,眼神低垂。他把紧紧攥住的手放入衣兜,努力让自己的行为看上去不那么怪异。但他还是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一个人,就像一座围城,格格不入,防备一切,也防尽了世间的好意与温柔。

  那能怎么办呢。世界上的人这么多是主角,只有他是行者,是旁观者。

  他加快了脚步。

  高三请假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事,人们都会认为是当事人出了什么不得不请假的事情或病情。至少在七回到那个称之为家的小区时,门岗阿姨的担心且八卦的眼神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来解释自己家确实是出了事的。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笑着,担忧着,表情低垂的解释表哥是如何没有办法,需要人照顾,正好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会。理由牵强,但也不好让别人说什么。只是阿姨那明显对他口中的表哥透出的不满让他微微皱了眉头。

  谁知道是谁在生病呢。

 

 

  他叮叮当当的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家,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黑暗令他感到安心,但黑暗中死寂的空气却让他感到慌乱。他想开灯,但又怕打开的灯会影响另外一个人的睡眠。他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在玄关处脱鞋。高考给他的视力带来的是压力过后的不清,他不喜欢却又无可奈何。正当他换完鞋准备去找人时,身后一具温暖的身体趴了上来。

  他安慰性的拍拍身后那人的背,背过身与他拥抱在一起。“为什么不开灯,恩?”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妈妈,在安慰没有糖吃的幼童。

  但有时候,他恍然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因得不到糖而大哭的孩童。

  但他享受这种感觉,并依赖这种感觉。

  “吃药了吗,不要再趴着了,你应该去床上躺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虽然很幼稚,但他知道一定会管用的。

  果然,那个人从他的背上慢慢立了起来,黑暗中呼吸声明显,只有两个人。两个,人。

  “你的眼睛可以开灯吗?”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阿七扭着身子艰难的把手伸向开关打开了灯。

  屋内混乱,药箱被散乱的打开,两个人的皮鞋,运动鞋乱七八糟的放在一起。每次看到这些鞋时,阿七都会感慨果然是两个大男人的屋子。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心疼的用手缓慢摩挲他的脸。摸过他黑眼圈更加明显的眼睛,摸过他粗糙的脸颊,摸过他长满青色胡茬的下巴。“怎么了?”

  柒像一个大型猫一样依偎在他的身上,脸缓慢的在阿七的手心里磨蹭,睫毛刷过阿七的手心。他开口,声音像被沙粒滚过一样嘶哑。“我有点累。”

  “没有量体温啊,”阿七摸了摸他的脸,烫得吓人。“吃药了吗。”

  “吃药了,不想睡,你还没回来。”他头低低的垂着,身体随意的靠着。“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我梦见我妈妈了,”阿七低下眼看着地面。这句话实在让他动容,以至于他开始控制不住的想要诉说自己的异常。孩子在磕到后一般不会哭,只有大人在旁边时他们才会抽抽噎噎委委屈屈的展现伤口,而后在大人疼惜的目光中嚎啕大哭。阿七伸出手抱住他,或者说柒抱着他,“还是那个公交车,那个光头的男人骗了我妈妈,骗走了她的车,然后我妈妈一直在骂骂咧咧。那个男人……开车压过了我的脚掌,不过我猜他一开始是想轧死我来着。然后……妈妈的手被炸成一团,我很害怕,我想拿水,但水却在梦里变成了油,于是她的身形在火中模模糊糊……我分不清。”他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入他的衣领,只剩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恩……”柒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模模糊糊的用力回抱住,摇摇晃晃。“别害……怕…..”他的声音也断断续续,“我跟你……睡觉吧……别害怕……”

  “我老是觉得…同学……也瞧不起我…………”阿七一边说着,一边拖着柒向卧室走去。

  “睡吧……睡吧……”柒轻轻的拍着他,“不会的……该怼的就要怼回去……”

  “一群小皇帝,”阿七和柒一起倒在床上,“一群被父母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阿七站起身来,眼睛迷蒙,语气却带着笑意。

  “你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柒的意识好像回笼了一些,又好像还在朦胧中。他乖巧的张手任阿七摆布着给他脱下衣服,“你是个被我惯得不知轻重的小皇帝,你尽管惹事好了。”他抬着头看着七说道,仿佛不是说的这些,而是在探讨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事项。
 
 

  阿七给他喂下一袋冲泡药后,便回头收拾乱七八糟的家。等他收拾好以后回过头,柒已经睡着了。他安静的躺着那里,睡得毫无预兆却在情理之中。阿七在床边静静地凝视了柒的睡颜一会,也脱衣服睡了。他看着柒,为自己的刚才近乎撒娇的话后知后觉的泛起羞耻感。这种信任让他感到不安,却又绝望的承认其中的完全交付的欢喜。这种生活实在太幸福了,繁重的课业,无尽的作业,安慰的细语,常常让他觉得不实与梦幻。与他之前的生活相比,这样的生活实在太平凡太快乐,近乎让他落下泪来。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矫情。但就是在这样的生活中,在这种想法中,他战战兢兢的珍惜每一天,却又小心翼翼不敢表现出在意。他怕这样的日子就像泡沫一样,一旦拥紧会破碎,变成一段回忆,一场梦。他甚至不敢用力感受幸福。  

  就在阿七乱七八糟想着这些的时候,身边的柒轻轻皱了皱眉头,像是不舒服,脸上露出儿童般的脆弱与无助。阿七轻轻地叹了口气,从被窝中慢慢挪过去靠近这个热源。他紧紧地抱住了他,尽力压低声音使声音温柔,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没有同学嘲笑我,没有人瞧不起我,我是个普通人,你知道的。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说。别担心了,睡吧。”

  柒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的手伸开,在被窝中像它的主人未睡熟前那样做的一样慢慢的抱紧了七,发出绵长而安稳的呼吸。

  路灯亮了。

  

  

  

 

 

  

等待

       “哎大爷,又搁着等人呢。”晨跑的少女停下脚步摘下耳机,对着公园座椅上的老人笑着说道。阳光斑驳地撒下来,照在老人安然的脸上。

       “是啊,还搁着等着人呢。”老人宽慰的笑道,一派温和。“小姑娘晨练呢,现在年轻人啊,都不怎么喜欢出门。年轻啊,要多锻炼锻炼才是好啊。”

        空气还是凉的,但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暖起来。不远处能听见各种声音,赶早市的女人的,晨练机器关节吱拗的,赶早自习学生的。

        世上这么多人,这么多事,这么多声音。

        少女仍笑着,气息不稳,喘息断续,“大爷,我看你天天在这等,你等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言语温和,语音清脆,丝丝缕缕透出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好奇与关心。

        “快咯……快咯,等一会,等一会,她就回来了。”老人还是笑着,笑声中有是老人惯有的豁然与随意。

        “那您搁着等吧,”少女戴上耳机,笑靥灿烂,“我再去跑一圈。”

        “好嘞……好嘞,”他笑着,像个少年,“她口音也有点像东北的啊……”

        少女跑出了公园,跑过了街道,跑进了小区,跑入单元门。她一路小跑,脚步轻快。她敲响了门,过了一会,一个男人开了门。

        “爷爷回来了吗?”

        “没,他又去那等奶奶了。”

        “哎……你先去洗手,一会我去喊他。今天奶奶周年,你吃快点。”

【柒七】隐

“阿七?”鸡大保醒来,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立在头上。
  “…………”上面人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刀锋冷冷的折射出鸡大保一张有点恐惧的脸。
  “……很好,”鸡大保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下来,“你为什么想杀我,阿七。”
  这一句话却戳中了上面那人的痛处,他的声线猛然拔高,“我不是阿七!我不是!!”
  鸡大保身上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他的嗓子干涩起来,变得又干又哑。
  “你为什么杀我。”
  陈述句。
  “为什么…………”那人喃喃,“………………为什么……”
  “因为嫉妒。”
  话音落地,首席刺客的嘴就猛然闭上了。鸡大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却在颤抖。
  良久,他的声音又传过来,冷冷的声音,刚才的激动仿佛都烟消云散。“我嫉妒你能与他并肩作战。”他说。
  “我嫉妒你能看着他的眼睛说说笑笑。”
  “我嫉妒你能与他像是平常人一样一起生活。”
  鸡大保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眸子不带感情的望过来。
  “而我不能。”
  半晌,他又轻轻的说,“不可以啊……你是阿七的朋友。你死了,他会伤心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也许……我的死亡对他是有利的。”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爱上了他而已。这太不公平了。”
  他这么说着,明明他才是威胁人得一方,但他的声音却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鸡大保想说些什么。但等他起身时,只看到窗户大开,晚风吹动窗帘,影子斑斑驳驳的照在墙上,像不为人知怪物只能在黑夜里匍匐。他渴望光明,却只能存于黑暗。

【剧情有参考】

“安迷修,你他妈你个臭婊子玩意儿,靠屁股上位算什么本.....唔。。。。”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中年人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安迷修抬了抬眼皮。
  打手浑身一抖,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打的更加卖力。
  旁边的少年人低着头,哆哆嗦嗦的给安迷修打火。
  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跪着的人眼睛一亮,开始剧烈挣扎,嘴里也“唔唔唔听不清地叫起来。”
  “雷狮老大”
  人群不时有人恭敬的低头弯腰。
  雷狮扫了一眼跪着的人,他立刻像来了救星一样跪着就像雷狮那里爬去。
  “这是怎的。”雷狮笑问,眼睛始终看着中年人。
  他认为雷狮对安迷修生气了,开始耀武扬威的想把布拿去。
  “别啊”雷狮笑着又往里推了推。那人一愣,紧接着,后背的冷汗塌湿了衣服。
  “你活了这么大了,不容易啊”雷狮笑意不减,“辛苦了,干了这么多年了,你也够厉害了,也该走了”
 

  “他们说你是卖屁股的唉”雷狮嘻嘻哈哈看着正在换衣服的。
  “嗯”安迷修淡淡应了一声,继续脱衣服。
  “十年啊。。。。”雷狮像是没注意到安迷修得冷淡一样,继续笑嘻嘻,“真长”
  “十五岁,上任死亡,安迷修继位,成为最年轻的组长。”雷狮面上笑,声音却很机械,“三年后,安迷修遭到暗杀死亡。”他说,“安迷修,你真够忍辱负重的啊”
  “等你重夺你的辉煌,”他说,
  “你会杀了我吗。”
  “”肯定句。“”安迷修说,“雷狮,你用的肯定句”他依旧没有看他。
  “但我不会,我会让你成为卖屁股的”安迷修冷冷的笑道,
  “哈哈哈,”雷狮挤眉弄眼的笑了,“行啊安迷修,你荤了。但没关系,你卖后面,我卖前面,咱俩多和谐。”
  “哦~”雷狮吹了个长长的口哨,“脸红了脸红了”

致雷狮的一封信

     雷狮:
  我请原谅我这一次不辞而别。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以我们平时说话的方式来写信,但我想想后又放弃了,毕竟我们平时都只是打电话。
  你嘲笑我的文绉绉,嘲笑我泛在舌尖与笔尖的,刻意的令人恶心的礼貌。于是我便变得“正常”化,与你相同,与大多数人相同。
  于是在我改变之后我发现,以前的我的确透露着一股傻气,这种独属于中二病的傻气。
  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语气,喜欢这样的方式,也享受这样的方式。
  “在下”一词,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我仍记得我抑制着心里的别扭努力说出“在下”这一词时,我师傅脸上的笑意。他第一次在我除了练功之外的方面上夸奖了我,并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礼貌的绅士。
  也许他只是觉得小孩子这样学说话很好玩。但我却一直无法忘怀。直到现在,仍用这样的方式说话。
  这是我重要的词语,与你的不同,所以你可能无法理解。
  但人与人之间总要互相包容。而你却只想让我包容。于是你肆无忌惮,一意孤行,自以为是。
  所以,这才是我之所以这么生气的原因。
  我承认,我当时也有点过于生气,说话语气有点不当。这一点, 我向你道歉。
  但是,在你承认你当时说这样的语气是傻逼这句话不对之前,我是不会回家的。
                                                    你愤怒的,
                                                          安迷修



【幼稚园霸王雷x幼稚园礼貌小朋友安】
【哈哈哈哈我写的什么玩意真傻】
【无脑产物,自爽为先】

海的女儿

     【人鱼金x人类瑞】【有雷安元素】

     大海会包容我们,却不会无限的包容我们。

     金再次划掉手下所写的东西。

     剧情依旧在推进。

     金的脸上满是焦躁。

     他烦躁地在纸上不断地写下什么,又一次次的滑掉。

  

    “不多了……”

     他捂上脸,痛苦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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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着格瑞格瑞也爱着我,而雷狮,整天与他的那个近卫骑士长卿卿我我。”金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但是为什么,他x的为什么!剧情依旧在推进,不管我再怎么,甚至当众亲吻格瑞,海宫里的人就跟傻子一样认为我不顾一切的爱上了雷狮?”他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除了主要人物,其他NPC都是系统的补刀者。”凯莉咬着糖,漫不经心的笑着。“甚至昨晚多出一瓶我从未见过的魔药,而我甚至不记得我是什么时侯炼的,但我却觉得他出现在这里很正常。我试过了,鱼人喝下后会失去声音长出双腿……甚至还自带美颜buff。”她自嘲般叹息。“金,加油,我的记忆一天比一天差。用不了多久,我会拼尽全力的让你喝下那瓶魔药。”

    “爱上人类是大忌,公主殿下。”身为珊瑚丛园丁的紫堂幻漠无表情的站在珊瑚丛中央,嘴巴一开一合。刚从凯莉的魔女店里出来的金一脸震惊的站在小路上,与紫堂没有神采的双目相对。

    “紫堂……”金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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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堂已经失去意识了,格瑞,我们该怎么办?”人鱼依附在人类的怀中低语,他把头埋入人类的怀中,惶恐而无助。格瑞则抱着金的头紧紧的蹙着眉头。这与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不同。这个可是神的旨意,这是上天之意,在上帝的手间,生灵几乎没有胜算可言。

 

    “格瑞,如果剧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会怎么样?”

   

   “你会放弃自我,在16岁生日那天失去声音,爱上雷狮。”格瑞俯身轻轻亲吻金的头发,吐息间带着的热气在金黄色的蓬松间氤氲开来,眉目间是散不开的忧愁与无奈。“然后你会化为泡沫,为了一段可笑的,并不属于你的爱情。”格瑞闭上眼睛,眉头紧皱,金感受到格瑞的手指颤抖的无助。

   “金,我会想办法。”

        

   “但现在,我们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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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傻小子,用了一切办法来逃离这个诅咒。”三王子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单手撑额,表情说不出是阴沉还是颓废。为了模仿欧洲的建筑风格,房子四周全部由蜡烛包围。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出一个长长的怪物,随着波浪有律地随船身起起伏伏。“但怎么可能呢,神这个家伙可是最喜欢什么镜花水月的东西了。这是天意,无论他怎么样,他都会被拉回来举行这一场美丽且悲壮的悲剧。后天就是他的生日。更可笑的是,其中一个主角就是我。”三王子低声笑了一下,数不清的悲凉伴随回声回荡在室内。“安迷修,”他说,

   “你为什么与故事无关。”

    像是责骂,像是嘲笑,更像是绝望后的自欺欺人。

      

    近卫侍长将手放在左胸上,弯腰,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回礼。

   “殿下,后天各大名流将来聚会,请不要忘记。”他呆板的说。

   “安迷修,你怎么能这样呢。”

   “殿下,后天各大名流,将来聚会,请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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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莉露出一个模式化的坏笑。“呵呵,殿下,魔药,已经配置完成,我保证,一定,会让您,拥有,美丽的,双腿……”金冷漠的看着凯丽在对面念着台词,他的眼中满是绝望的灰暗。

   最后表情呆滞的金由格瑞领出了魔女之间,他的手上紧紧地抓着一个瓶子。金想放开手摔了那个瓶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能放开。

  “这到底与童话有点不同的。”格瑞笨拙的安慰金,他紧紧的抓着金的双手。“至少凯莉是真的收了声音,而不是如原著一般……”

   格瑞戛然而止。

   金不解的抬头。

   格瑞放开金的手,变成了以前那冷漠的样子——倒不如说是如其他人一般呆滞的样子。

   金也面无表情的放开手。

   金站在那里,渐渐的看着格瑞是怎样一步步一点点的向上浮去。

   看着格瑞是怎样一点点的离开他。

   金终于崩溃了,他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以手抱头,狠命的拽着自己的头发,蜷缩成一团,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剩下的路,我要怎么才可以。我要独自怎样走,才能拯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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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那天,金一夜没睡。他时刻的盯着那瓶药水,生怕那瓶药水不知不觉间跑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但是他在临近黎明前忍不住困意小睡了一会儿,等再次惊醒时,那瓶药水已经是空的了。

   海浪一点点的把无力的他由海底推至海面,又一点点的把他由海面推至浅滩。

   鱼尾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世界上任何一个艺术家见到后都会为之惊叹的美腿。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金甚至忍不住拿刀来砍掉这双腿。

   意料之中的,刀把断了。随即,一个巨浪又“适时”的打来。金来不及思考,直接用双手紧紧握住刀锋,以防它被冲走。刀锋没入手心的肉中,很快鲜血淋漓。刀把已经被水冲走了。金在这时间听到人声嘈杂了起来,他叮嘱自己千万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但他的身体不受精神控制的还是扭过头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那个王子殿下,雷狮。

   雷狮看着想说话,却无法开口的金,悲哀的笑道,“太好啦,现在还剩下一个清醒着的人,陪我在这里演完这场疯疯癫癫的戏。

   虽然还剩下一个清醒的人让金稍稍感到慰藉,但更沉重的绝望很快又袭来——雷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真的要这样按照那烂俗的剧情走?所有人都成为世界的傀儡,按照那个剧情浑浑噩噩,他忘掉一切,包括与自己深深相爱的格瑞。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金在心中大喊,记忆模糊的恐慌也一波波地涌来。

   而在金想着对策时,剧情仍旧有条不紊的推进,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很平常,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这样的平静让人害怕。

   一切仍在进行。雷狮走来,眼神慢慢地扫过金——接下来就是台词。

   

   但是在金的眼里,一切突然都不同了。雷狮现在是真的很英俊,是金见过的海底任何一个瑰丽的珊瑚灯也不能媲美的存在。他很温柔,同时他又很霸气,两者的特点完美融合在一个人身上让他更加的迷人。顺着他的步伐,金全身的细胞都开始狂欢,他的举手投足在金的眼里都成了不可亵渎的存在,他的行动就是决定金的心情是阴还是晴的预报表。金已经完全忘记反抗剧情,寻找对策的事。金,在剧情下,又重新“爱”上了雷狮。

   金着迷地,出神地看着雷狮。

   于是很自然的,金处于仰视角度,从雷狮的身体往上看到脸。

   这是一张英俊的脸。他看着那张脸,又看着眼睛。但是,为什么,这双眼睛,不是紫色的呢。金的心头拂过一丝小小的失望。

   那抹失望把金拉了回来。金的心脏狠狠一抽,他突然明白过来,流着泪,拿刀狠狠地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金自己都没料到自己这么的勇敢……而果断。

   剧情被不可控力强行打断,系统一瞬间出乱崩溃,所有人一瞬回神。雷狮大喊醒来的安迷修帮忙,随行船医慌慌张张的前来喊着什么……但那些对于金来说都无所谓了,时间突然流逝的慢了起来,金艰难的转头,不出所料地看到远处一个飞奔过来的,银白色的身影。

   金扯了扯嘴角,说不清自己是想笑还是想哭。他只是咳了一口血,眼前便天地颠倒,一片黑暗。

   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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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还真是不赖,给我们在这找了一个这么大的房子让我们住。”金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翻阅着报纸。“看啊,格瑞,大家恢复正常后,有人甚至根据当时的情景想象出了前因后果来,虽然很不一样,但这个人脑洞好大,这真是个人才。哈哈哈哈哈哈有才。”金大笑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格瑞看着那边在报纸上标题着《雷三王子强抢人鱼为哪般?!》的文章扶额。他把报纸拿过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金,以后别总看些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还有,我去上班了。”

      金笑嘻嘻的躺在床上,双手张开。“格瑞,为了路上平安,我给你永生buff。”泪水顺着金的脸颊向下流。

     格瑞叹了口气,从善如流的上前把金兜里的洋葱抽出来扔掉,然后顺着泪痕吻上金的嘴唇。

      “金,生日快乐。”

【人鱼的眼泪能让人类获得永生】

【但人鱼本来就可以永生】

【人鱼会化成泡沫是魔药的作用】

【凯莉表示我偷偷往魔药里加了一点止痛的药水傻小子】

【金捅了自己一刀,伤重但不致命,只是没法与王子殿下回去了而已】

【剧情走不下去就解放了】

无脑产物,自爽为先,见谅。

我们是              男孩子
  /          / |  \
゚ ∀゚)ノ   \( ゚∀゚\( ゚∀゚\( ゚∀゚

我们喜欢               漂亮的小姐姐
  /          / |  \
゚ ∀゚)ノ       \( ゚∀゚\( ゚∀゚\( ゚∀゚

小姐姐裙底有什么        胖次      丁丁
  /                 /     \  \
゚ ∀゚)ノ          \( ゚∀゚\( ゚∀゚\( ゚∀゚

  ......
   
゚д゚)゚д゚)゚д゚)   (゚∇゚

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