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短命患者

我永远喜欢埃米!!!
如果我活下来,我就去找你。
被赞赏就会开心,被批评就会难过。
被关注就会自豪,被忽视就会失落。
公主病少女心。

【雷安】今天,我懂事了

【视角有参考】

人前play

  作为新时代的小伙子,我为自己很骄傲。因为今天,我懂事了。

  我有一个叔叔和一个婶婶,他俩都很好的。由于是邻居,父母因为工作常常不能在家,而叔叔婶婶平时都能在家,于是爸爸妈妈就让我中午晚上来叔叔家吃饭。

  婶婶姓安,安静的安。婶婶的人就像名字,脾气好,性格好,每次我去叔叔家玩婶婶总是很热情的留我吃饭给我买玩具。虽然婶婶不怎么说话,但我很开心。

  但婶婶每天让我练双剑我就很苦不堪言,还让我背什么骑士准则。婶婶对这两项的检查比老师查我的检讨书还要严格。爸爸说这是锻炼我的体魄与长进见识,但我真的对这两项生无可恋。

  但婶婶人还是很好的,除了这两样之外,他还是很体谅我的。

 

  妈妈曾教育我要勤劳,于是我每次在叔叔家吃完饭后,都会自告奋勇的去洗碗。一开始婶婶会温温柔柔的夺过碗,让我大为感动与惭愧。我是一名优秀的少先队员,怎么能老是麻烦别人呢(=゚Д゚=)。后来婶婶说什么我也不会把碗给他了。于是,

 

  婶婶就会把正在看电视的叔叔踹下来让他来刷。

   嗯,我比较怕叔叔。特别是当叔叔一脸不爽的从我手里接过碗来刷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揍我了。

  但叔叔从来没揍过我就是了。

  叔叔姓雷,雷电的雷。也是人如其名,做起事来风驰电掣。虽然爸爸常说他像什么“黑色会头子”,我不明白这是什么词,但我觉得不是好词。

  但我觉得爸爸说的不对,叔叔对我还是很好的。有一次有个男生在学校里欺负我,我放学的时候一路哭着跑回去,晚上吃饭的时候给叔叔婶婶说了。叔叔第二天就到我学校去找了老师,不一会老师就领着那个男生来道了歉。

  我觉得叔叔还是很厉害的,就是那天在学校来的人有点多,连校长都来了。可能是那个男生在学校里的事迹实在是天灾人怨,连校长都不喜欢他了。

  晚上叔叔接我回去的路上,叔叔还给我买了一套我想要很久的变形金刚。

  所以,我很喜欢他们。

  我一直想着要用我的力所能及的能力为他们做点事情,帮助他们。我只能用成绩来报答他们,但我觉得还是想做点其他事情。

  昨天是周六,我隐约想起昨天是叔叔的生日。机会来了,我想给他个惊喜。我用我的零花钱买了一个小蛋糕准备送给他。

  一大早我就去了叔叔家,藏在门后,准备在他开门的那一刻给他一个惊喜。我敲响门之后快速的躲在门后,心脏激动的砰砰跳,缩在门后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很长时间,时间长到我都要以为他们不在家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就是现在!我立刻跳起来举起蛋糕,大喊了一声,“surprise!”

  但令我失望的是,不是叔叔开的门,是婶婶开的门。

  但一向教导我早睡早起的婶婶此时却还是穿着睡衣。我想,可能是他们昨晚为了工作睡得太晚了。婶婶看到我有点惊讶,他说,“小唔………小雅,你,你怎么来了。”

  婶婶的脸特别红,我担心婶婶是发烧了。我担心的问,“婶婶,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婶婶紧紧咬着唇,脸色有点苍白,我甚至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汗珠。见状我吓得赶紧把婶婶往屋里推,如果因为我让婶婶的感冒再严重,那我来祝福他们就没有意义了。

我一边推着婶婶,一边贴心的把大门小门都关上。婶婶在被我推的那一刻踉跄了一下,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我看见叔叔从里屋出来,也是一脸惊异的看着我。我连忙把手上的蛋糕拿出来,“叔叔祝你生日快乐!”

  叔叔看了看这个蛋糕,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说了声谢谢。然后他就扶着几乎站不住的婶婶往屋里走。

  虽说过生日偷会懒可以,但让病中的婶婶来开门就太不公平了。

  婶婶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他的双腿随着叔叔拖着他不断的颤抖,脚步看上去也晃晃悠悠的,整个人都没有力气,靠在叔叔身上跟着走。

婶婶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小,哈啊……小雅,你,你先回……回家,唔……”

 

  婶婶一定是担心我因为她的生病,而不能好好享受叔叔的生日吧。婶婶真是对我太好了!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抛下婶婶。

  我跑过去,也学着叔叔的手架在婶婶的腰上,大声地说:“婶婶没关系,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婶婶一定是被我感动了。我看到他扭过头去,露出的那一片耳朵全红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婶婶架到床上。看来婶婶的感冒真是太严重了!我看到婶婶的脸和眼睛都是红红的,脸上全是汗。

  我想起妈妈说人在生病的时候要多喝水,我就赶紧去端了一杯水给他。

  婶婶躺在床上,他看起来很难受,摇着头就是不肯起来喝水。

  我正一筹莫展之际,叔叔递给我一个遥控器说:“乖孩子,冬天婶婶怕冷,你把档推上去把空调调高一点。”叔叔果然善解人意,顿时我更加崇拜叔叔。

  但是他家的空调遥控器和我家的不一样。我家的遥控器上还能显示温度,但叔叔家的遥控器不显示温度和其他的东西。这个遥控器实在是太神奇了,看来世界很大还有很多需要我知道的。我这样想着,调高了空调温度。

  我觉得叔叔家的空调实在是太厉害了。

  虽然我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但缩在被子里的婶婶脸却更红了,头上也出了很多汗,他被热的开始大喘气。看来温度果然变高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雷…雷狮,唔嗯,求求你……”婶婶眼角红红的,也许是生病太难受了,同时被我们感动了。不用害羞婶婶,我暗暗的在心里想,我懂。

  但水还是要喝的,于是我和叔叔一起把婶婶扶起来喝水。叔叔还害怕婶婶冷,一边调温度,一边喂他水喝。

  期间,叔叔还不时细心的问道“安迷修,你舒不舒服?”“安迷修,难不难受?”叔叔看起来粗心,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啊。

  也许是被我和叔叔的关心感动,婶婶感动的哭了出来。对此,我感受到无比的自豪。我也是一个大孩子,我认为自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安慰婶婶说:“没关系婶婶,平时生病的时候你不是也照顾过我吗。”婶婶顿时被感动哭的更厉害了,看来我的确是个大孩子了,我骄傲的想着。

  最后,叔叔说婶婶已经好多了,他把我送了出去让我回家写作业。叔叔真是个好人啊!这件事情使我成长了不少,我想,我以后也要像叔叔学习,成为一个懂事,体贴,细心的人。

 

4.11

              

 

每天黑历史示人
提醒自己练习

2018埃艾圣诞接龙目录


卡鸣:

转转。




林岑诶:



鼓掌散花!!!!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怎么不开车的啦!!!!!!!!!(大叫




废琦扶不上墙:







经过大家的夺命肝文,在24号时发出粮!感谢你们!








以下是目录








第一棒:【快递】     @红柿酱【删号预备中】








第二棒:【意外】     @红烧兔子头








第三棒:【意外】     @林岑诶








第四棒:【节目】      @卡鸣








第五棒:【节目】      @mineral








第六棒:【死衰仔】  @心脏短命患者








第七棒:【逛街】      @废琦扶不上墙








第八棒:【榭寄生】  @辞浅清阙歌








第九棒:【圣诞节的最后一个礼物】 
                                     @萦席★混邪专用户 








——
2018埃艾圣诞接龙发完!撒花撒花!





【死衰仔】接龙第六棒

  漫天的烟花炸在头顶,五彩斑斓,绚丽缤纷。灯影照在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里,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家人,爱人。有孩子们在大人的衣摆下开心的穿梭来穿梭去;有情人亲密的靠在一起,耳鬓厮磨或害羞的拥吻在一起;有一家三口,孩子坐在父亲的肩上兴奋得指着天空,不安分的乱动着,大喊大叫着,母亲温柔的扶住故意东倒西歪的吓唬孩子的父亲,脸上满是暖暖的笑意。

  这一场烟花照出人们的脸庞,照亮人们的眼眸,照向这世界的百态,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在喧闹中模糊起来。但对埃米来说,周围的一切都好像不复存在了。他只会愣愣的看着艾比。人们注视烟花,注视天空,注视世界,而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女孩身上。埃米愣神之际脑海中冒出“我这不也是在注视着世界吗”的想法。

  被她拉上来之后心中的希望就不断扩大,几乎要将他淹没般的期待伴随着喜悦不断外溢。他无法把视线挪开,看她被冻的红扑扑的脸,看她被烟花映出艳丽的眼眸,看她专注的眼神,看她兴奋的神色,看她……..人声喧嚣,影密斑驳,人群涌动。在拥挤的人流中,他才敢肆意的看她,无所顾忌的看她,放肆的不去控制自己内心的欢喜与脸上的笑意。艾比看着烟花,埃米看着她。

  许是感受到了埃米的注视,艾比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这下子埃米连转身避开、解释的机会就直接没了——你看她的眼睛像是红色的宝石一样清澈、透明,里面被烟花映出点点的黄色的光影,斑驳的透出五彩的笑意,他的眼光就更是舍不得移开。那种被她注视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他禁不住的开始笑起来,内心的感情压不住,争先恐后的把甜蜜输到埃米的脸上,嘴角上。艾比看着自家弟弟也许说了什么,总之看到她的嘴动了动,但他已经听不清了。烟花声,人声,叫卖声,心跳声——尤其是最后一项,足够让他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心脏像是要从耳朵里跳出来一样努力,用力的甚至让人感受到了疼痛。姐姐说的什么呢?也许是说衰仔你怎么不看烟花,也许是问他这场烟花美不美丽,也许是问他以后再来看不看烟花。         

  埃米迷迷蒙蒙的这么想着,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喝了酒一样开始意识不清。内心的感情冲破阑槛,洪水冲破大堤,淹没理智。他丧失了一切说话、行动的能力,只能是在凭仅存的理智与克制的本能在行动。可即使是在这样理智出笼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敢做什么。他只是敢把手轻轻地,慢慢的,放在艾比那边处于阴暗的脸颊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他处于阴暗中的想法。理智咆哮着,希望他悬崖勒马。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触碰到她肌肤的手指已经开始贪恋指尖上的温度,已经食髓知味的肌肤又怎么可能收回,又怎么可能再把嘴里的甜腻的糖吐掉呢。两人的脸靠得非常近,埃米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吐息,湿热的,在脸上清楚的感受到。

  艾比收起了一开始看烟花时兴奋的神色,烟花在黑夜中把她照亮,她好像整个人都被光芒渲染了一般陡然清丽了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可以说是无措的,可以说是慌乱的,可以说是蒙圈的,也可以说是……贪婪的。

  自己实在是太兴奋了,埃米想,这样是不可以的,会被发现的。他努力控制着不让手指颤抖,并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寒冷,是因为穿的太少——可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嗤笑着说埃米承认吧,你说服不了你自己,你爱上了自己的亲姐姐,你在触碰她时的兴奋是藏不住的。你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为彼此的凝视欢欣雀跃,你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在为彼此的触碰蠢蠢欲动。埃米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个动作说暧昧是暧昧,说温柔是温柔,就是你给这个动作硬加一个暖男奶狗弟弟的人设,也没有人会说这是爱情的暧昧。他的感情催促着他更进一步,而回笼的理智却拉着他让他就此撒手。他如今骑虎难下,只会像个傻子定着。他想自己还真是个死衰仔,还是那个长不大的死熊孩子,在遇到问题唯唯诺诺战战兢兢,是那个总是被她吐槽的死衰仔。

    就在埃米胡乱脑子空白的时候,前面的阴影忽然下来覆盖住了他。就在这时,他才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家姐姐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姐姐——至少她是喜欢占主导权的,每当他抉择不定的时候,艾比总是喜欢替他拿主意,或者说一般都不会让他有抉择的时候,因为艾比已经提前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决定做了下来,强势而霸道。两人的关系再也不容他有别的想法了——摸脸还可以是亲情的暧昧,但亲吻就已经在爱情的中线上了。

  他像入了梦一般迷醉,在这种刀光剑影的交战中沉沦。恍惚中他竟然还在想着他又一次没能做到姐姐所要求的“男孩子要主动”这个道理。但那有什么关系呢,现在谁还会在乎那个呢。冥冥中有什么被推离了轨道,朝着一个令人惊异的方向驶去。但,为什么,姐姐会吻我呢。他这样想着,身体上去反客为主,夺取了另一个人原有的节奏,把她喘息的机会全部捕捉进这一场无声的交战之中。他已经不是很想知道答案或结局,就让所有交给明天来处理,今天大脑已经负荷过重,不能思考除了她以外的事情了。

  喝出的白气被对方尽数吞进身体,在这冷的结冰的天气他眼前竟然模糊看见炎夏之时数学老师的讲书声,外面的蝉鸣好似要撕裂天空般鸣叫着,一声一声此起彼伏。他还能感受到自己额角上的汗慢慢经过脸颊在下巴滴下,划过一片粘腻而麻痒的痕迹。嗓子被火烧一般干涸着,他撩起衣角擦汗,像往常一样。不知怎的就那一次他做着这曾千百次做过的动作,不过是眼神一瞥看见那热的仿佛快要燃烧起来的红色轻轻抿了一口水,然后将那水递给他。一瞬间的眼神和动作,让他本来热的几乎融化的心脏立刻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整颗心都在不安分的翻滚。他那时候做了什么?他应该是做了与现在相差无几的事,在对方低头学习的时候悄悄把杯口转了一个边。应该是天气太热了,所以才会在喝水的时候满脸通红。  说不清是相似还是必然,满天的烟花与正午的太阳一样让人心跳如擂。  




   死衰仔在看我。   

   艾比微微偏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显出焦虑的神色。唇上应该是因为干冷起了一层死皮,她无意识的咬着,近乎自虐般把那些皮层用牙齿撕下来。每当她这样做时她总是会走神,想起多年前母亲纠正过的她的咬唇和埃米的咬吸管。母亲会轻柔的把她的双唇分开,慢慢的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还记得母亲温和的言语,但却在黄昏下随着记忆的流逝开始模糊不清,剩下的只有与母亲相似的,埃米的脸,在脑海中愈发清晰,在每一天思想就会代替自己的理智一遍一遍描摹加深埃米的轮廓。大抵是喝的药水起了什么一些作用,她现下经常会不时有一种不能明状的冲动在身体中涌动。这些冲动横冲直撞,试图控制她的大脑,拔掉她的伪装,让她那不能述说的欲望狂妄的展现开来。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曾养过的一直小奶狗,每当她逗弄它的时候都会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埃米——就是那种,仿佛全世界只有她,包含着渴望与另一些不明的美丽的情感在里面。如果说那只小奶狗是纯粹的渴望与她玩耍,那么那一种目光就是纯粹的占有渴望。这种眼神每每都让她在头皮发麻,但同时又让她感受到无边的欣喜。

   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直接对视的感觉只会让药水更加肆虐。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或者说怎么做。借着药水的作用,她硬着头皮把自己那看起来一辈子都不会开窍的直男弟弟拉了上来。不知道做什么,有的时候是代表着迷茫,而在她这里却代表着克制。也许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人的行为,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后悔。借着烟花,她仰起头来看看这漫天的璀璨烟火。那一瞬间多美,她一偏头甚至看见几个就着烟火,借以吵闹的人群偷偷亲吻的小情侣。女孩子脸上飞上红霞,她甜蜜的笑着,把那张红过灯火的脸藏起来,手握成拳娇羞地,温和地捶打着男友。艾比微微失神。看着那个女孩子甜蜜的脸,失落开始探头探脑,在大闹一番之前先在她心里敲打出一圈圈涟漪。于是她复又看向烟花,但这时她的心已经乱了。小魔鬼在她心里这里戳一戳那里碰一碰,嘻嘻哈哈笑着,怂恿她拉着那个光芒万丈的木头疙瘩说出来一切,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一番挣扎,最终她转过头,带着勇气与期待,小心翼翼的看向埃米的眼睛。

   她一直都觉得自家弟弟是个死衰仔,所以要听她这个姐姐的话才对。她一直这么想着,坚信不疑着。可直到有一天放学,她像往常一样回到教室准备叫醒那个不知睡过几节课的衰仔,就看到一个小姑娘红着脸跟自家弟弟说着什么。她当时甚至恨铁不成钢的想衰仔你干啥呢衰仔,你真是个长不大的死衰仔,人家小姑娘喜欢你你快反应啊,不要顶着刚睡醒的一头炸毛一脸蒙圈的看她啊。她刚准备过去给自家衰仔一个教训,却看到他俏皮的笑脸。女孩微红着脸走了,而她却躲在门后,看着这个陪伴了她很多年的男孩子伸了个懒腰慢慢吞吞站起来。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这孩子已经是个少年人了,曾经跟在她屁股后的小豆丁已经长到很高了。她想起这么多年自己已习惯于自家弟弟的照顾,就突然有点恐慌。

   你会不会走呢,你能不能留下来呢,作为一个姐姐这是不是很自私呢。

   刹那间心头悸动,不知所措。回过神时,少年在前面一脸奇怪的喊老姐,老姐你是不是傻了啊老姐,快走啊老姐。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她跑上去给了这个少年一个暴栗,看着这个少年捂着头蹦蹦跳跳跑开,从此这个死衰仔就再也无法再脑海中抹去。

   回神时埃米满脸通红,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自己,包含自己熟悉的眼神。他的一双手冰凉贴在脸颊,把自己从回忆拉进现实。艾比那一瞬间甚至想笑,她想对过去的自己说你看多么熟悉,我是不是还在原地,我是不是还应该给他一个栗子。

   但是眼神不一样了,她看着这个死衰仔逐渐抽芽,身体像是初春的芽枝长得飞快,但只有那双眼神还像没抽好的嫩芽一般湿漉漉的,渴望着,希翼着。自己的身体先动了起来,同样是放在头上,当初她敲着少年少年离得远远的,现在她拉着这个死衰仔靠近,于是这个孩子与她的距离便都成了零。壮胆药水在这一刻的冲动下肆意欢喜的尖叫,她只有更深的将吐息交给对方来掩饰笑意。 


【柒七】平凡

【给肆拾玖的生贺!】

【嘤嘤嘤迟到了好长时间】

 给肆拾玖的(迟到的)生贺

 

 

【18岁高三生七x21岁大三生柒】

 

  这天真黑。

  阿七抬着头望天想。

  回家的时候,他顺手从路过的超市买了点菜。

  自己喜欢的,他喜欢的。

  下火锅吧。他想。

  

 

  今天下雪了。

  他提着东西在街上慢慢地走,思维涣散。不是大脑驱使着双腿走路,而是双腿麻木的按照记忆走路。

  应该是圣诞节快到了,大街上很多小摊在卖关于圣诞节的东西。超市里也都是,这么热闹,这么红,这么漂亮。孩子牵着大人的手嘻嘻哈哈,情侣们靠在一起耳鬓厮磨,尚处在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三三两两,少年们大声的喊着什么,女孩子聚在一起看小摊的小物件,偶尔会出现那么几个情窦初开的,他们红着脸,自以为别人看不到的悄悄把手交握在一起。

  他仰起头,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深深喘了口气。低下头,在空中哈出一口白雾,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入衣领中,眼神低垂。他把紧紧攥住的手放入衣兜,努力让自己的行为看上去不那么怪异。但他还是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一个人,就像一座围城,格格不入,防备一切,也防尽了世间的好意与温柔。

  那能怎么办呢。世界上的人这么多是主角,只有他是行者,是旁观者。

  他加快了脚步。

  高三请假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事,人们都会认为是当事人出了什么不得不请假的事情或病情。至少在七回到那个称之为家的小区时,门岗阿姨的担心且八卦的眼神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来解释自己家确实是出了事的。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笑着,担忧着,表情低垂的解释表哥是如何没有办法,需要人照顾,正好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会。理由牵强,但也不好让别人说什么。只是阿姨那明显对他口中的表哥透出的不满让他微微皱了眉头。

  谁知道是谁在生病呢。

 

 

  他叮叮当当的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家,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黑暗令他感到安心,但黑暗中死寂的空气却让他感到慌乱。他想开灯,但又怕打开的灯会影响另外一个人的睡眠。他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在玄关处脱鞋。高考给他的视力带来的是压力过后的不清,他不喜欢却又无可奈何。正当他换完鞋准备去找人时,身后一具温暖的身体趴了上来。

  他安慰性的拍拍身后那人的背,背过身与他拥抱在一起。“为什么不开灯,恩?”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妈妈,在安慰没有糖吃的幼童。

  但有时候,他恍然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因得不到糖而大哭的孩童。

  但他享受这种感觉,并依赖这种感觉。

  “吃药了吗,不要再趴着了,你应该去床上躺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虽然很幼稚,但他知道一定会管用的。

  果然,那个人从他的背上慢慢立了起来,黑暗中呼吸声明显,只有两个人。两个,人。

  “你的眼睛可以开灯吗?”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阿七扭着身子艰难的把手伸向开关打开了灯。

  屋内混乱,药箱被散乱的打开,两个人的皮鞋,运动鞋乱七八糟的放在一起。每次看到这些鞋时,阿七都会感慨果然是两个大男人的屋子。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心疼的用手缓慢摩挲他的脸。摸过他黑眼圈更加明显的眼睛,摸过他粗糙的脸颊,摸过他长满青色胡茬的下巴。“怎么了?”

  柒像一个大型猫一样依偎在他的身上,脸缓慢的在阿七的手心里磨蹭,睫毛刷过阿七的手心。他开口,声音像被沙粒滚过一样嘶哑。“我有点累。”

  “没有量体温啊,”阿七摸了摸他的脸,烫得吓人。“吃药了吗。”

  “吃药了,不想睡,你还没回来。”他头低低的垂着,身体随意的靠着。“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我梦见我妈妈了,”阿七低下眼看着地面。这句话实在让他动容,以至于他开始控制不住的想要诉说自己的异常。孩子在磕到后一般不会哭,只有大人在旁边时他们才会抽抽噎噎委委屈屈的展现伤口,而后在大人疼惜的目光中嚎啕大哭。阿七伸出手抱住他,或者说柒抱着他,“还是那个公交车,那个光头的男人骗了我妈妈,骗走了她的车,然后我妈妈一直在骂骂咧咧。那个男人……开车压过了我的脚掌,不过我猜他一开始是想轧死我来着。然后……妈妈的手被炸成一团,我很害怕,我想拿水,但水却在梦里变成了油,于是她的身形在火中模模糊糊……我分不清。”他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入他的衣领,只剩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恩……”柒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模模糊糊的用力回抱住,摇摇晃晃。“别害……怕…..”他的声音也断断续续,“我跟你……睡觉吧……别害怕……”

  “我老是觉得…同学……也瞧不起我…………”阿七一边说着,一边拖着柒向卧室走去。

  “睡吧……睡吧……”柒轻轻的拍着他,“不会的……该怼的就要怼回去……”

  “一群小皇帝,”阿七和柒一起倒在床上,“一群被父母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阿七站起身来,眼睛迷蒙,语气却带着笑意。

  “你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柒的意识好像回笼了一些,又好像还在朦胧中。他乖巧的张手任阿七摆布着给他脱下衣服,“你是个被我惯得不知轻重的小皇帝,你尽管惹事好了。”他抬着头看着七说道,仿佛不是说的这些,而是在探讨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事项。
 
 

  阿七给他喂下一袋冲泡药后,便回头收拾乱七八糟的家。等他收拾好以后回过头,柒已经睡着了。他安静的躺着那里,睡得毫无预兆却在情理之中。阿七在床边静静地凝视了柒的睡颜一会,也脱衣服睡了。他看着柒,为自己的刚才近乎撒娇的话后知后觉的泛起羞耻感。这种信任让他感到不安,却又绝望的承认其中的完全交付的欢喜。这种生活实在太幸福了,繁重的课业,无尽的作业,安慰的细语,常常让他觉得不实与梦幻。与他之前的生活相比,这样的生活实在太平凡太快乐,近乎让他落下泪来。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矫情。但就是在这样的生活中,在这种想法中,他战战兢兢的珍惜每一天,却又小心翼翼不敢表现出在意。他怕这样的日子就像泡沫一样,一旦拥紧会破碎,变成一段回忆,一场梦。他甚至不敢用力感受幸福。  

  就在阿七乱七八糟想着这些的时候,身边的柒轻轻皱了皱眉头,像是不舒服,脸上露出儿童般的脆弱与无助。阿七轻轻地叹了口气,从被窝中慢慢挪过去靠近这个热源。他紧紧地抱住了他,尽力压低声音使声音温柔,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没有同学嘲笑我,没有人瞧不起我,我是个普通人,你知道的。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说。别担心了,睡吧。”

  柒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的手伸开,在被窝中像它的主人未睡熟前那样做的一样慢慢的抱紧了七,发出绵长而安稳的呼吸。

  路灯亮了。

  

  

  

 

 

  

等待

       “哎大爷,又搁着等人呢。”晨跑的少女停下脚步摘下耳机,对着公园座椅上的老人笑着说道。阳光斑驳地撒下来,照在老人安然的脸上。

       “是啊,还搁着等着人呢。”老人宽慰的笑道,一派温和。“小姑娘晨练呢,现在年轻人啊,都不怎么喜欢出门。年轻啊,要多锻炼锻炼才是好啊。”

        空气还是凉的,但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暖起来。不远处能听见各种声音,赶早市的女人的,晨练机器关节吱拗的,赶早自习学生的。

        世上这么多人,这么多事,这么多声音。

        少女仍笑着,气息不稳,喘息断续,“大爷,我看你天天在这等,你等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言语温和,语音清脆,丝丝缕缕透出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好奇与关心。

        “快咯……快咯,等一会,等一会,她就回来了。”老人还是笑着,笑声中有是老人惯有的豁然与随意。

        “那您搁着等吧,”少女戴上耳机,笑靥灿烂,“我再去跑一圈。”

        “好嘞……好嘞,”他笑着,像个少年,“她口音也有点像东北的啊……”

        少女跑出了公园,跑过了街道,跑进了小区,跑入单元门。她一路小跑,脚步轻快。她敲响了门,过了一会,一个男人开了门。

        “爷爷回来了吗?”

        “没,他又去那等奶奶了。”

        “哎……你先去洗手,一会我去喊他。今天奶奶周年,你吃快点。”

【柒七】隐

“阿七?”鸡大保醒来,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立在头上。
  “…………”上面人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刀锋冷冷的折射出鸡大保一张有点恐惧的脸。
  “……很好,”鸡大保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下来,“你为什么想杀我,阿七。”
  这一句话却戳中了上面那人的痛处,他的声线猛然拔高,“我不是阿七!我不是!!”
  鸡大保身上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他的嗓子干涩起来,变得又干又哑。
  “你为什么杀我。”
  陈述句。
  “为什么…………”那人喃喃,“………………为什么……”
  “因为嫉妒。”
  话音落地,首席刺客的嘴就猛然闭上了。鸡大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却在颤抖。
  良久,他的声音又传过来,冷冷的声音,刚才的激动仿佛都烟消云散。“我嫉妒你能与他并肩作战。”他说。
  “我嫉妒你能看着他的眼睛说说笑笑。”
  “我嫉妒你能与他像是平常人一样一起生活。”
  鸡大保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眸子不带感情的望过来。
  “而我不能。”
  半晌,他又轻轻的说,“不可以啊……你是阿七的朋友。你死了,他会伤心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也许……我的死亡对他是有利的。”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爱上了他而已。这太不公平了。”
  他这么说着,明明他才是威胁人得一方,但他的声音却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鸡大保想说些什么。但等他起身时,只看到窗户大开,晚风吹动窗帘,影子斑斑驳驳的照在墙上,像不为人知怪物只能在黑夜里匍匐。他渴望光明,却只能存于黑暗。

【剧情有参考】

“安迷修,你他妈你个臭婊子玩意儿,靠屁股上位算什么本.....唔。。。。”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中年人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安迷修抬了抬眼皮。
  打手浑身一抖,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打的更加卖力。
  旁边的少年人低着头,哆哆嗦嗦的给安迷修打火。
  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跪着的人眼睛一亮,开始剧烈挣扎,嘴里也“唔唔唔听不清地叫起来。”
  “雷狮老大”
  人群不时有人恭敬的低头弯腰。
  雷狮扫了一眼跪着的人,他立刻像来了救星一样跪着就像雷狮那里爬去。
  “这是怎的。”雷狮笑问,眼睛始终看着中年人。
  他认为雷狮对安迷修生气了,开始耀武扬威的想把布拿去。
  “别啊”雷狮笑着又往里推了推。那人一愣,紧接着,后背的冷汗塌湿了衣服。
  “你活了这么大了,不容易啊”雷狮笑意不减,“辛苦了,干了这么多年了,你也够厉害了,也该走了”
 

  “他们说你是卖屁股的唉”雷狮嘻嘻哈哈看着正在换衣服的。
  “嗯”安迷修淡淡应了一声,继续脱衣服。
  “十年啊。。。。”雷狮像是没注意到安迷修得冷淡一样,继续笑嘻嘻,“真长”
  “十五岁,上任死亡,安迷修继位,成为最年轻的组长。”雷狮面上笑,声音却很机械,“三年后,安迷修遭到暗杀死亡。”他说,“安迷修,你真够忍辱负重的啊”
  “等你重夺你的辉煌,”他说,
  “你会杀了我吗。”
  “”肯定句。“”安迷修说,“雷狮,你用的肯定句”他依旧没有看他。
  “但我不会,我会让你成为卖屁股的”安迷修冷冷的笑道,
  “哈哈哈,”雷狮挤眉弄眼的笑了,“行啊安迷修,你荤了。但没关系,你卖后面,我卖前面,咱俩多和谐。”
  “哦~”雷狮吹了个长长的口哨,“脸红了脸红了”

致雷狮的一封信

     雷狮:
  我请原谅我这一次不辞而别。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以我们平时说话的方式来写信,但我想想后又放弃了,毕竟我们平时都只是打电话。
  你嘲笑我的文绉绉,嘲笑我泛在舌尖与笔尖的,刻意的令人恶心的礼貌。于是我便变得“正常”化,与你相同,与大多数人相同。
  于是在我改变之后我发现,以前的我的确透露着一股傻气,这种独属于中二病的傻气。
  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语气,喜欢这样的方式,也享受这样的方式。
  “在下”一词,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我仍记得我抑制着心里的别扭努力说出“在下”这一词时,我师傅脸上的笑意。他第一次在我除了练功之外的方面上夸奖了我,并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礼貌的绅士。
  也许他只是觉得小孩子这样学说话很好玩。但我却一直无法忘怀。直到现在,仍用这样的方式说话。
  这是我重要的词语,与你的不同,所以你可能无法理解。
  但人与人之间总要互相包容。而你却只想让我包容。于是你肆无忌惮,一意孤行,自以为是。
  所以,这才是我之所以这么生气的原因。
  我承认,我当时也有点过于生气,说话语气有点不当。这一点, 我向你道歉。
  但是,在你承认你当时说这样的语气是傻逼这句话不对之前,我是不会回家的。
                                                    你愤怒的,
                                                          安迷修



【幼稚园霸王雷x幼稚园礼貌小朋友安】
【哈哈哈哈我写的什么玩意真傻】
【无脑产物,自爽为先】